过去一周，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：苹果这台售价 2000美元 的iPhone Duo，到底是智能手机的未来，还是一台昂贵的、用来做我本来就能在普通iPhone上做的事情的机器。答案不出所料，两者都有一点。 苹果并不是折叠屏手机的第一个玩家。三星、谷歌等厂商多年前就开始做这类产品。但苹果进入一个品类，往往会把那个品类重新定义一遍。这台苹果首款折叠iPhone最让人兴奋的地方，未必是它今天能做什么，而是它可能变成什么。它已经在促使开发者去探索一些可能重塑我们用机方式的可能。 旧习惯难改 最先让我意外的是，我一开始几乎没怎么用Duo最大的卖点——那块折叠屏。别的评测者说自己不停地开合设备，而我发现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用外面那块小屏。用了多年常规iPhone之后，这既是本能，也是肌肉记忆。 不过时间一长，我找到了展开它的理由。看体育比赛是最明显的一个优势。我曾在星巴克掏出Duo，和儿子一起看49人队的比赛；后来又在医生候诊室里跟进一场战平的世界大赛。在WNBA总决赛现场，我忘了带笔记本电脑，靠它赶完了一篇关于Anthropic IPO的稿子的快速编辑。我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写整篇文章，但手边有这个选项让人安心。一边玩《纽约时报》的Spelling Bee，一边开着它的Spelling Bee Buddy辅助工具，是个小而愉快的例子——多任务处理，不用反复切换应用。 Duo的优势并不总是关于更大的屏幕面积。有时候，它关乎一台能弯折的手机在物理形态上能做什么。我试过把手机展开、像帐篷一样支起来看Netflix，也试过把它半折成一台迷你笔记本。我还利用Duo能自己站立的特性，在新闻中心窗台上拍下了WNBA总决赛的广角画面，不需要三脚架。另一些体验就没那么顺畅了，比如用FaceTime的多摄像头视角功能时，把方向调对就费了点劲。 开发者这张变数牌 Duo和安卓折叠屏之间最大的差别，或许是苹果这台设备在独立开发者中激起的热情。早期的一些实验娱乐性大于实用性，包括把Duo变成虚拟卡带播放器的应用，还有把它变成烤芝士三明治机的应用。我最喜欢的是Tiny Computers，它能让Duo模拟一台半可用的1984年Mac、一台Windows 95电脑，或者一台糖果色的iMac。 App Store问世近二十年后，我们并没有都在把iPhone当虚拟打火机用。我也不觉得二十年后我们都会在手机上做想象中的烤芝士三明治。但这些早期实验让人瞥见了一种可能：当开发者开始跳出常规矩形屏幕去思考时，会发生什么。问题不在于今天的新奇玩意会不会变成爆款，而在于所有这些实验最终能否催生出真正全新的用机方式——那种让今天的智能手机显得不可或缺的突破。 2000美元这道题 尽管我用Duo玩得挺开心，它的价格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。2000美元，这个价格我自己都找不到购买的理由，更别说向别人广泛推荐了。 还有别的妥协。我会想念Face ID，有几次在侧边Touch ID传感器上摸来摸去，直到我开始戴Apple Watch，解锁才变得轻松些。而当我需要快速完成某件事时，我常常本能地伸手去拿那台熟悉的传统iPhone。 周五，我试着把Duo收起来，看看自己会不会想念它。我并没有像有时只带着Duo、想念更好相机时那样渴望它。 Duo让人着迷地瞥见了智能手机接下来可能走向哪里。但早期买家付出的是一笔高昂的溢价，参与一场最大回报可能还要等上好几年的实验。 特别